但他不能说是国际局势的原因,在座的都不是初出茅庐的愤青。
他要真这样说,他就成傻子了。
以后工作也就不好开展了。
而他更不能说是国家政策的原因,说了他的政治生涯也就到头了。
见孟长河不说话,钱江河笑着催促道。
“长河同志,这里都没有外人,咱们就说些关起门来的话。”
“你觉得现在的局面到底是谁的原因?”
钱江河笑吟吟地问道,眼神深处有满是戏谑。
他到蜀川工作,也没什么负担。
也不想执掌太多权柄,所以下面的副省长权力都很大。
但他不允许,他的下属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脾气再怎么好,他也是省长。
都给他立正说话!
一众常委全都看起热闹来。
孟长河顿时如坐针毡,脸色不停变换,过了好一阵才低声道。
“这是多方因素造成的,钱省长您刚刚说的话虽然有失偏颇,但也没什么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