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东升拘谨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
李丰十指相扣,微笑着凝视了范东升片刻。
“东升同志,你的态度和工作能力我都看到了。”
“我和省委对你都是很信任的。”
“不过,你要想完全胜任铁路局常务副局长的位置,还需要努力一下。”
范东升立马站了起来。
“请书记指示。”
“哎,坐坐坐。”
范东升再度坐下,不是他谄媚,而是他的日子真的不好过。
他大伯刘义山以前对羊城的干部可不太温和。
他作为刘义山侄女婿加秘书,曾经享受过的优待现在都变成了排挤。
要是这次当不上铁路局副局长,他真的找关系调走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难事。”李丰淡然一笑。
“就是你这身体太差了,铁路局常务副局长工作多,难度大,你这身体肯定不过关。”
“我们可不想你刚上任没几天就病倒在工作岗位上。”
“所以,我给你放一周的假,一周后刚好到一个月期限。”
“这一周,你就好好调养身体。”
“只要你把身体养好了,这常务副局长肯定是你的,跑不了!”
听到这话,范东升心中立马温暖起来,心也踏实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