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别客套了。”
“快开会了,赶紧说正事吧。”李丰笑着打断。
齐永平也不避讳,拿着政府的财政报告,简明扼要地分析道。
“我昨晚仔细研究了一下财政数据,我发现很多项目都存在成本虚高的问题。”
“就比如羊城这几座跨河大桥。”
“我大致推算了一下,一千万就能勉强建好。”
“而交通厅居然报了三千万。”
“当时的省政府砍了几刀,最后也批了两千万。”
“这些钱肯定都进了某些蛀虫的腰包。”
“而去年,项目相关负责人全部落马,没收违法所得。”
“经过层层冻结,层层审批,追回来两百多万。”
“一问那些蛀虫就说他们花了。”
“一千万的口子,只补上了两百万,就这,负责此案的同志还得到了嘉奖。”
“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他们二十来个人,平均下来每人都有五十万,五十万啊,两三年的时间,他们怎么可能全花完了?”
“他们就算花,也没几个人敢收!”
齐永平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