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办法就是,你到军分区去当几个月兵,练练胆子和身体。”
龚博闻言面色一喜,可随即又有些担忧。
“谢谢周部长。”
“可我怕没多少用,这些天我也试过去农村干农活,可我还是会做噩梦”
周勇开闻言淡然地笑了笑。
“那是你还不够累,等你真累到我说的那样,很少有人还能做梦。”
“而且这只是一种办法。”
“你这是心理疾病,不光要身体上的干预,心理上还要下猛药。”
“心理上的猛药?”龚博面露疑惑。
周勇开笑着点点头。
“据我所知,你家里没什么人了吧?”
“对,我只剩舅舅一个亲人了。”
“所以你缺少亲情的关爱,你母亲的事才会给你这么大的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