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李丰又叫来龚博。
“你跟公安那边暗示一下,不能让好人连活的权利都没有。”
“有些时候,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这件事李丰不方便亲自出面,他出门公安那边可能会误会,直接视而不见,龚博也能代表他。
不多时,公安找到了张奶奶家,看着屋内的环境,听着小孩不停剧烈咳嗽,带队的科长什么都明白了。
“老人家,有人举报你投机倒把,私自售卖货物,有这回事吗?”
张奶奶深吸一口气,有些紧张地颤声道。
“不是我卖的,是我孙子卖的。”
科长看了看略显胆怯的小孩,又找来旁边的邻居们求证。
“是这个小孩在卖东西吗?”
邻居连连点头。
“是,就是这小孩卖的,我们亲眼看见的。”一群人再三确认。
公安科长虽然知道大家在胡说,心中却暖洋洋的。
下午,审判结果就出来了,因为现在巴中最闲的可能就是法院了。
审判结果也在预想之中。
张奶奶孙子投机倒把,却因未成年不能负刑事责任,再加上其身患重病,不适合进少管所,法院判其居家接受批评教育。
周围的邻居们既开心又唏嘘。
“可怜啊,这么小就背上了这么大的罪名。”
“没办法,能保住命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