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把心思放在她身上搏一个风险值很高的可能性,还不如跟了皇,稳稳地做皇的元翁,不好吗?”
对于妊之戎的开导,妊回依旧不为所动。
妊之戎无奈:“罢了,你自己一个人冷静想想吧。
此外,有件事你倒是提醒我了,我是得派人去日月山看看,姬尤丽那里怎么还没消息?”妊之戎没再逗留,转身离开。
妊回从妊之戎的草棚里出来的时候,心情很是低落。他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些什么?
妊之戎说的那些他都明白,若是换成过去的他,嫁给谁都无所谓,只要是对妊姓有利,那么雌雄之事跟谁做都没有区别。
可真当羲和把注意力落到他身上的那一刻,他却突然变卦了、畏缩了,他怕被羲和看上。
他知道羲和即便真的看上了他,也并非出于对他的喜爱,而是因为对他兽父的惦念。
如果他和羲和在一起,那么他永远都会是他兽父的替身,永远不可能得到雌性真切的爱。
他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要得到一份真切的爱的。这种奢侈的东西本就不该是宗室雄兽苛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