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巫玉狭长的黑眸幽光一闪,气氛莫名的变得危险起来,“手足尚且如此,你说孤会因为利用就将你放过么?”
索门心里苦涩,是啊,大王做事狠厉,向来随心,却恩怨必报,从不会为了什么做戏。
再说了自己又有什么值得他去做戏呢?
他虽然在军事上不俗,可是江山百代才人出,大浪淘沙,新人一代又一代,先王已逝,他的时代早已过去。
就算还能有用,不过也是老马识途,一些经验之举,还不足以成为那个不可替代的存在。
索门眼中酸涩,叹了口气,“大王,不管怎样,索门自从跟随先王起,就注定只会追随巴方的君王。”
“这么说,无论谁成为巴方王谁就是你索门的主子?”
索门不理会巫玉言语中的嘲讽,而是淡然的笑了笑,“大王,这世上只有巴方的王才是巴方名正言顺的主人。”
“既然如此,那你就听主子的话,坐下陪孤聊聊。”
巫玉拍拍自己身侧,索门愣了一下便起身,只不过动作有些大扯动了伤口,唇角僵直一瞬,巫玉看在眼底随后又不经意的移开眼,“孤哪里有上好的伤药,一会儿让人给你取来。”
“那……老臣先谢过大王了。”
索门看着巫玉都已经喝了三盏水还没有走的意思,两个人都没说什么,就这样干坐着,却莫名的和谐了许多。
索门看出了他有心事,可是却不能多说什么,毕竟君王之心不可揣度。
巫玉则是心绪翻飞,不知从何说起,坐在这里混乱的心情倒是得到了片刻安宁。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走到这来,像是脚步有了自己的意识,他身边的近臣不少,可是却不能全部推心置腹。
有些话便是尾闾宗柏丘木等人也不会尽数托付真心。
可是唯有这个曾经给过自己致命一击的索门,他却能在他面前做自己,将所有的阴暗全部放在阳光之下。
至于为何,他也没有想清楚。
“大王深夜难眠,这是离弦之症,忧思过度,乱我心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