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门说的理所应当,可是巫玉的脸色却变了变,只不过他是君王岂会喜怒形于一色。
不在意的淡淡的应了句,“你就不怕孤治你一个擅自揣度圣意的罪名吗?这样你可就是罪加一等了,难道现在连家人都不在乎了?”
索门闻言抬眸,目光灼灼的看向巫玉,眼神中的深邃毫不掩饰,但是巫玉知道这样的他才是真正的索门,所有人都说他打断了索门的傲骨,让他泯于众生,可是只有巫玉知道这个老将只不过是将自己裹进了随波逐流的躯壳里,那进到骨子里的冷毅根本不会因为局势如何而改变。
“在乎,可是我更相信大王。”
这话倒是有些意外,巫玉诧异的挑了挑眉,“哦?你信孤?”
索门神色认真的点头,“大王不屑做那等事。”
“生杀予夺,皆在您一念之间,您根本不需要费尽周折。”
“末将的家人看似被软禁在府宅之中,可是这何尝不又是一种保护呢?”
这会巫玉倒真是正视这位先王宠臣的本事了,想不到沉寂多年,又被自己拉进了这般尴尬的境地,换做旁人定然已经被现实打击得不堪受辱了。
而他竟然宠辱不惊,便是此时依旧能跟自己有来有回不落下乘,不愧是敢单挑西南十二部的上将军!
“呵呵……你倒会往自己脸上贴金,难道不是在试探孤的心意?”
“大王心意无需试探,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是大王是明君,末将对大王信心备至。”
巫玉有些恍然,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对他有信心的,还是从一个身家性命都被自己攥在手里之人的口中说出来的。
当真是稀奇。
“既然你这般有信心,孤自然不会辜负这份信任,你的家人过得很好,门外有禁军把守,你可以放心。”
“哦对了,你当祖父了,暗哨回禀,你的长子有了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