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就真的好吗?
如果真的好,那为什么史书上有那么多外戚不得善终?
秦七郎真的变了许多。
兄弟俩又是好一阵沉默。
秦七郎突然想起一桩事。
“六嫂的忌日是不是快到了?”
秦六郎轻嗯了一声。
秦七郎:“我过几日就得离都,怕是赶不上......六哥替我给六嫂上炷香。”
秦六郎抬眼看着夜空:“好。”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倒的是苏家,按理说他们秦家能从中获利。
但随着苏国公的死,不止是苏家,所有世家......甚至包括秦家在内,都好似笼罩着一层死亡阴云。
至今不曾消散。
“其实六嫂已经去了那么久......六哥该看开些了。”
秦六郎的婚事一直是秦家的隐痛。
可娶妻纳妾生了一院子的秦国公如何能料到......自己最看重的儿子,会因为发妻早逝而一蹶不振。
“早就看开了。”
“她去的第一年,我确实想不通,为什么别家姑娘能健康长寿,偏她才二十就没了。又想或许是我没有照顾好她......”
“她下葬的那天,我又突然想起她怕鬼,躺在坟堆里可怎么办?”
秦七郎还记得六嫂下葬那天的场景。
秦家读书最好,模样最好,平日最知礼守节的儿郎,就跟发了癔症一样,要往坟堆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