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估计就是十个他，现在都已经被神空击杀。

不过，神空因为对无上神域的惩罚，心里有所顾忌，方才不敢对他下死手，而换成沌的话，却不一定了。

不说他能够成长到现在这个地步，本身就是被沌培养出来，就沌是虚空界域三大禁忌主神之一，他的身份就已经有所不同。

因为顿当初把他培养出来，可不只是为了参加禁忌神主，最主要是把他作为混沌神族的族裔来培养。

虽然直到现在，江流还没有搞懂，沌怎么会对混沌神族这么重视。

但是混沌真界，可是作为第一个轮回禁忌神战的战场，要说其中没有什么隐秘，江流可不会相信。

而真界界域之所以能够成为混沌虚空主神的独属界域，那可是在混沌真界破碎之后。

在此之前，真界界域可是作为一个无主界域的重界域，在虚空界域里面都是属于独一档的存在。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重界域，其他的主神，包括道和劫，都没有打它的主意。

这事单只是想想，就会有着一些不同寻常之处。

因此，江流才会在突破到主神境之后，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彻底掌控真界界域。

只不过，哪怕他已经彻底掌控真界界域，对于真界界域的了解，也同样看得不太清楚。

按照江流的想法，这事应该跟混沌有关，或者说是沌。

也许，在真界界域里面，很有可能藏着一个，随时都能代替他的混沌虚空主神，也不一定。

这可不是江流的凭空想象，而是他在探查真界界域的时候，所得出的最终结论。

只不过，因为他成长得太快，沌方才把所有的心思，几乎都放在了他的身上罢了。

如果在不得不把他杀死的情况之下，那被沌隐藏起来培养的代替品，恐怕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从现在沌一对他出手，就立刻下死手，就可以看得出来。

沌对于要不要杀死他这事，似乎已经并没有多少顾虑。

毕竟，只要有人能够替代他参与禁忌神战，那无上神域也就不会追究沌，对他进行惩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