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是。”教宗缓缓摇头反驳，“天使的共感能创造出一个乐园便是奇迹……这样冒失的尝试，我找不到什么顺其自然的理由。”
“最坏的结果是什么？”帕特里奇昂忍不住问，“所有人都知道天使是可以诞生的？”
“帕特里奇昂，我们还不清楚那个女孩是因为什么而获得光环，如果这的确是主的恩泽，那么我们当欢迎她的到来。如果只是实验的尝试，那么我们也应当安抚下她的心。”教宗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揉了揉眉角，“我这个老家伙已经不适合这么早起来了。帕特里奇昂。”
“我在阁下。”
“首先我们必须确定，那个神父的底细以及那尊萨卡兹圣像是否属实。之后再做打算。无论它是不是拉特兰的修道院，上面都承载了太多人的希望。”
“交给我。我会去确定的。”
“那个年轻人也在上面，对吧？”教宗问，“就算我再怎么老糊涂了都不会忘记几年前的那场‘战争’。”
帕特里奇昂高大的身形一停
“他杀了你疼爱的孙女，这是无论怎么样都没办法否定的事实。而现在，我们离那个地方只有几十公里，我不觉得这是什么巧合。别做的太过了。”教宗忧心忡忡地提醒一句，“对了，小心黎妲科莉雅妥礼。”
“因为她可能是教宗？就像是蓝卡坞那些电影里拍的从未来回来的人一样？”帕特里奇昂问，“我知道的，阁下。”
“不。”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摇头，“如果只是出于这个原因，你也可以信任她。无论如何，教宗都是主的代言人，是引领天使们的领袖。只是……”
“黎妲科莉雅妥礼，这个词的意思是从绝望中生长出的希望，据我所知，有大致意思的教宗名讳只有第一代圣徒们。”
“那您的意思是？”
“或许是老人家的直觉吧，人老了总会想的很多担心的很多。”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眺望远处的修道院，“萨科塔，不，拉特兰未来所能遭遇的绝望绝非温和与柔善所能救济，拥有这个名号的人，也绝非是仁善的。她的果决与强硬或许比我们所预想的更加不容置疑，或许已经到达了狠辣的地步。”
“真的？但是我听小菲说她很温柔。”
“谨慎一些好。”教宗最后嘱咐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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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正在蒙蒙亮起，菲亚梅塔、莫斯提马和叶琳娜守了一个晚上的夜，防备藏在暗处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