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巫教的秃驴,竟敢跑到中原撒野,真当没人治得了你们?”
为首的番僧怒喝一声,巨掌带着腥风直取她面门,掌风里竟隐隐有黑气盘旋。
苏夫人却不硬接,身形如柳絮般飘忽,金匕始终游走在对方的破绽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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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法本就以灵动见长,对付这些靠蛮力的番僧,正好以巧破拙。
“铛!”金匕点在番僧的掌心,竟溅起一串火星。
那番僧吃痛,闷哼一声,掌心已多了个血洞,黑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上烧出点点焦痕。
老秃驴再也不敢大意,重新抖擞精神,扑向苏夫人。
山坡下的厮杀声里,灰袍人与小先生的缠斗更显凶险。
灰袍人从宽袖中摸出的金刚圈足有碗口大,圈沿锋利如刀,双圈在空中划出残影。
时而如流星砸向要害,时而如铁锁绞向软剑,每一招都带着锁拿卡扣的阴狠,显然是浸淫多年的绝技。
小先生白衣翻飞,软剑挺得笔直,剑尖颤出细密的寒光,第一招便直刺灰袍人胸口——那里是兜帽下唯一能看出轮廓的要害。
“嗤!”灰袍人不闪不避,金刚圈突然一分,左圈护胸,右圈带着破风之声横扫,竟以双风贯耳之势砸向小先生两侧太阳穴!
这是以命搏命的打法,逼得对手要么撤招自保,要么两败俱伤。
小先生手腕陡抖,软剑突然变向,如灵蛇般蜿蜒游走,剑锋擦着金刚圈内侧掠过,改刺灰袍人握圈的手腕。
剑势之快,竟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白痕。
“铛!”金刚圈急转,堪堪磕在剑脊上,震得小先生手臂发麻。
可他借势旋身,软剑顺势缠上右圈,手腕一翻,竟想以巧劲夺下兵器。
灰袍人冷笑一声,左圈突然砸向小先生肋下,逼得他不得不松剑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