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密布的铜钹则越转越快,嗡鸣的颤音仿佛能钻人人的骨髓,扰乱对手的气息。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主攻,一个骚扰,渐渐又占了上风。
“青竹,左路!”青禾突然低喝一声,长剑故意卖个破绽,引诱桂林北猛攻。
青竹心领神会,柳叶刀陡然变向,贴着地面滑出,直削达密布的脚踝。
这一刀又快又刁,达密布躲闪不及,草鞋被划开一道口子,脚趾险些被削掉,吓得他连退三步。
趁这空隙,青禾的长剑突然翻转,剑脊重重砸在桂林北的刀背上。
“铛”的一声,桂林北只觉虎口剧痛,弯刀险些脱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怒——这受伤的小子,剑法竟还如此刁钻!
假山后的护卫们看得心惊胆战,握着刀的手全是冷汗。
十七殿下紧紧抱着小皇子,目光落在青禾渗血的肩头,指节攥得发白。
吉世衍则悄悄摸向暗室的机关,指尖已触到那块松动的石板,却迟迟不敢按下——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动,就可能分了青禾青竹的心。
刀光剑影在假山前交织,铜钹的嗡鸣与金铁交鸣的脆响混杂在一起,盖过了远处隐约的喊杀声。
青禾的脸色越来越白,肩头的血迹不断扩大,但他的剑却始终没有后退半分。
青竹的呼吸也渐渐粗重,柳叶刀的速度慢了些许,却依旧死死护住侧翼,不让敌人有任何可乘之机。
桂林北和达密布也已汗流浃背,他们没想到这两个国师府高手如此难缠,尤其是那个带伤的青禾,剑法之精,竟让他们迟迟无法突破。
“速战速决!”桂林北低吼一声,弯刀突然化作一道残影,竟是要以命搏命,硬闯青禾的防线。
达密布也疯了般转动铜钹,直扑青竹面门,显然是想尽快解决眼前的阻碍,好去取十七殿下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