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还派密使去江南探风,回报说十七不过是丧家之犬,如今却要擎着传国玉玺登基,这一巴掌打得他脸颊生疼。
“殿下,要不……咱们也派使者去恭贺?”谋士颤声提议,“先稳住局面,再从长计议。”
“恭贺?”瑞王猛地转身,眼底血丝密布,“他占了大义,登了帝位,往后我调兵是反,不动兵也是坐以待毙!
传我令,让西北军即刻南下,在淮河布防——我倒要看看,他这新帝的龙椅,坐不坐得稳!”
靖王的水师营里,萧猛看着通告,额头抵着冰冷的船板不敢抬头。
靖王手里的铁鞭抽在栏杆上,火星四溅:“我就该在鹭鸶湾把那小子剁成肉泥!”
他原以为十七不过是漏网之鱼,铁甲船再厉害也掀不起大浪,却没料到十七居然暗揣着传国玉玺,硬生生把一场流亡变成了登基大典。
江南各州府若真都去朝拜,那片富庶之地就成了十七的囊中之物,届时兵精粮足,自己的两湖水师怕是要被压着打。
“殿下,要不联合其他藩王?”
萧猛低声道,“瑞王、蜀王都不会甘心,咱们合力……”
“合力?”
靖王冷笑,铁鞭指着通告上的玉玺,“传国玉玺在他手里,咱们联合就是叛贼联盟!
杜尚清这是逼着天下人选边站——要么认他的新帝,要么做乱臣贼子!”
蜀王府的暖阁里,蜀王对着通告唉声叹气,手里的佛珠捻得飞快。
幕僚在一旁跺脚:“殿下,您早听我的,当初派去接殿下的人就该再快些!现在好了,被杜尚清抢了先,占了这拥立之功!”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蜀王揉着眉心,“去,备一份厚礼,本王要亲自去小青山——就算争不到头功,也不能落个‘不臣’的名声。至于往后……”
他看向西南的地图,眼底闪过一丝阴翳,“江山还长,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
各路藩镇的反应如出一辙,有的暴跳如雷,连夜调兵遣将;有的闭门不出,对着通告唉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