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待处理好就会回来,照顾好我的小师弟。”
话音落,人已消失在白雾尽头,只留下满院清雅的丹香,久久不散。
内堂里,玄机子望着屋顶,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大师兄出关了,这盘棋,或许真的能挡住这些图谋不轨之徒了!
玄机子在榻上盘膝坐定,黑袍下摆展平如辙,指尖掐着个凝神诀的印诀,气息随着吐纳渐渐匀净。
他睁眼看向守在门口的辛昌,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去安排两个人守在院外,百步之内不许任何人靠近。”
辛昌颔首应是,刚要转身,又被他叫住。
“不必派太多人。”玄机子补充道,目光扫过窗外——那里,朱逢春正带着亲兵巡逻,靴底碾过碎石的声响清晰可闻。
“我恢复灵力时最忌分心,人多反而添乱。眼下要紧的是护住十七殿下,你们的精力该用在正处。”
辛昌明白他的意思。这老者是不想成为拖累,更清楚如今的十七在乱世中意味着什么。
各路藩王虎视眈眈,有的想利用他挟天子以令诸侯,名正言顺地招兵买马。
有的想拿他当筹码逼宫,更有甚者,恨不得立刻除之而后快。
——毕竟,先皇指定的新君继承人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他们野心的最大的妨碍。
“我明白的。”辛昌沉声道,“已让尹队长带禁军守在殿下房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窗棂都做了加固。”
玄机子这才微微颔首,重新阖上眼,周身渐渐泛起淡淡的白芒,那是灵力流转的迹象。
他丹田处的气旋还很微弱,像风中残烛,每一次周天运转都伴随着细微的刺痛。
——血巫的蚀心蛊虽被大师兄的丹药压制,却已伤及灵力本源,恢复之路怕是要比预想中更难。
可他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