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
守城的士兵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弓箭都忘了拉满。
这等上乘轻功,别说寻常士兵,就是大内高手在此,也未必能做到!
那人几个腾挪便到了城头,稳稳落地时,黑袍老者从他背上滑下,依旧是那副兜帽遮脸的模样,双手藏在袖中,不知是死是活的样子。
“你究竟是谁,这位又是……”
十七握紧长槊,警惕地盯着他——锐锋营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带着个身份不明的老者?
黑衣人收剑回鞘,脸上的刀疤在晨光里泛着冷意:“殿下莫慌,某不是来寻衅的。这老东西在半道上拦下我,说有要事见您,还说……能救古堡里的人。”
他推了推身边的黑袍老者:“某本不信,可这老东西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能把俺所中的毒给解了,为了报答他,我就背他来找你了!”
黑袍老者忽然动了动,抬起头,兜帽下的眼睛亮得惊人:“少年人,别来无恙啊?”
“你到底是谁?”十七冷声问,“为何要帮我们?”
“老夫是谁不重要。”
老者的声音依旧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重要的是,北莽的先锋估计半个时辰后就到,你们当真可以挡住他们吗?”
十七握着长槊的手紧了紧:“我知道挡不住。”
他望着远处北莽铁骑扬起的烟尘,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可朱将军带着百姓刚进密道,就算多拖一刻钟,他们也能离芦苇荡近一些。”
“一刻钟?”黑袍老者猛地掀开兜帽,露出张布满皱纹的脸,花白的胡子气得直抖,
“你知道北莽的破城锤有多沉?知道他们的投石机能把这破堡砸出几个窟窿?别说一刻钟,一盏茶的功夫,这城墙就得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