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云贵节度使的兵硬要闯关,刘副将上前阻拦,被他们打伤了!
姜镇长怕两边真打起来收不住,急着让派属下请您来拿主意。”
杜尚清刚解下披风,听这话眉头猛地一拧,眼底掠过一丝寒意。
他掸了掸肩头的雪,眯起眼冷笑一声:“倒是好大的胆子。他们说清来这儿做什么了?带了多少人?”
旁边一个满脸冻得通红的传令兵往前一步,抱拳时手还在微微发颤:
“回侯爷,对方足有三千精兵,个个骑着战马,身上甲胄齐全,看着就杀气腾腾。
问他们去处,只说要去京师‘护驾’,还放话说沿途各州府都得给他们让路,谁拦就打谁!”
“护驾?”韦修平在一旁听得皱眉,“京师离这儿千里之遥,云贵兵绕道咱们这鲤鱼口去护驾?分明是借口!”
杜尚清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钢尺。
三千精兵……寒冬腊月里不从官道走,偏要闯白水县,还敢动手伤他的人,这哪是护驾,分明是挑衅。
他抬头看向闻队长,声音沉得像结了冰:“刘副将伤得重不重?边境的兄弟稳住阵脚了吗?”
“刘副将断了两根肋骨,已送回营里医治。”闻队长咬牙道,“兄弟们都憋着气呢,但若非姜镇长压着,只怕此刻已跟他们拼上了。”
杜尚清点点头,转身往营房里走,脚步踩在雪地上,每一步都透着沉稳:
“立刻派人告知沿途关卡,任由他们通过,不要节外生枝,他们的目的应该不是京师,而是咱们鲤鱼口,小青山。”
闻队长赶紧派出传令兵,一一通知。
寒风卷着雪沫子灌进营房,吹得烛火猛地一晃,映着他眼底翻涌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