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树踉跄倒地,刚要爬起,就被赶上来的村民团团围住,无数锄头扁担落下,瞬间便没了声息。
这场厮杀从正午持续到黄昏,夕阳将山谷染成一片血红。
叛军被彻底围歼,尸横遍野,幸存者寥寥无几,皆被村民捆缚起来,押往城中文庙看管。
刘羽琦拄着钢叉,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溅满了血污,却难掩眼中的坚毅。
章丘宝与羊熙河并肩走来,三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欣慰与荡平叛贼的畅快。
乡亲们欢呼雀跃,欢呼声在山谷间久久回荡,既是庆祝胜利,也是宣告家园的安宁终得守护。
厮杀声渐歇,冯黄虎摘下沾雪的披风,露出里面的铠甲。
章丘宝捂着胳膊上的伤迎上来,身后跟着刘羽琦,两人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冯将军,韦将军!”
章丘宝声音发哑,对着两人深深一揖,“若非护卫军来得及时,溪口镇今日怕是要血流成河了!
叛军那群豺狼,若真破了城,不知要多少百姓遭殃。”
刘羽琦也跟着拱手:“多谢诸位弟兄雪中驰援,这份情,溪口镇百姓记一辈子。”
冯黄虎摆摆手,目光扫过镇口的尸身与伤员,眉头微蹙:
“镇上伤亡如何?伤员都安置妥当了吗?”见章丘宝点头,他又道,“我们雪橇队带了两名军医,让他们去看看,能处理的伤口尽早处理。”
“那可太好了!”章丘宝喜出望外,连忙让人引军医去安置伤员。
这边韦修平刚收了刀,就见刘羽琦蹲在雪橇旁,正捧着一副雪橇板翻来覆去地看,手指在光滑的木板上摩挲,嘴里还啧啧称奇:
“这物件竟有这般妙用?在雪地里走得比马还快,真是闻所未闻。”
“这是雪橇板,”韦修平走过去,踢了踢雪地里的滑道,“下面涂了油脂,减少摩擦,再配上撑雪杆,雪地里行军比骑马还要快嘞。”
刘羽琦猛地抬头,眼睛发亮:“听说是杜侯爷亲手琢磨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