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推搡。
大眼见状,猛地上前一步挡在杜尚霄身前,他本就生得高大,此刻瞪起眼睛倒有几分威慑力:
“我们好好打听事儿,动手动脚的干什么?”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醉春楼里走出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人,看样子是这里的管事。
他打量了杜尚霄几眼,皮笑肉不笑地说:“几位是来寻人的?我们这儿来往的客人多,哪记得什么带痣的汉子?怕是认错地方了,还是请回吧。”
杜尚霄看着管事闪烁的眼神,心里越发肯定这里有猫腻。
他不动声色地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塞到管事手里:“通融通融,我们就进去看一眼,若是没有,立马就走。”
管事掂了掂银子,脸上的笑真切了些,朝护院使了个眼色:“罢了,看你们也不像闹事的,进去吧,别乱闯就是。”
一行人刚走进醉春楼,就听见二楼传来一阵喧哗,隐约有女子的哭喊声。
杜尚霄脚步一顿,大眼已经忍不住低声道:“三叔,这地方……真能有大叔的消息?我怎么瞧着心里发慌呢?”
杜尚霄没应声,只是眼神变得愈发锐利。
他有种预感,这醉春楼里藏着的,恐怕不只是线索那么简单。
春风楼前堂的说笑声还未散尽,后院突然炸响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像被生生掐断的琴弦,戛然而止时还带着半截呜咽,听得人头皮发麻。
“出事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前堂杜尚霄带着水兵顿时涌向后院。
几个龟公慌忙张开胳膊去拦,嘴里嚷嚷着“没什么事,客官们回吧”,可没等他们站稳,就被大眼像拎小鸡似的一把推开。
那几个汉子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哪里还拦得住人潮。
杜尚霄紧随其后,脚步刚踏进后院,目光便被廊下的景象盯住——两根朱红柱子上,赫然捆着一男一女。
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短褂,胳膊上青紫交加,女人的发髻散乱着,鬓角沾着血迹,两人嘴里都塞着粗布破巾,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