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传开,各地商行的订单像雪片似的飞来。
每次新品一摆上柜台,转眼就被抢购一空,连带着工坊的伙计们天天加班加点,熏制兔肉的烟火从早到晚没断过,灶上的铁锅都换了十几口。
更让南方同行眼热的是,这兔肉干想学都学不来。
先说那兔肉,杜家早就在小青山周边包了几片山场,雇人专门养兔,每日现杀现处理,新鲜劲儿拿捏得死死的,别家想凑齐这么多优质兔肉都难。
再论那辣味调料,据说是杜家从西域寻来的稀罕辣椒,混着十几种香料秘制成粉,滋味独一份。
任凭南方商行请了多少厨子琢磨,翻遍了医书药典,愣是配不出一模一样的味道。
几次尝试碰壁后,各家也只能悻悻作罢,眼睁睁看着杜氏兔肉干霸占了大半个市场。
杜尚清见势头正好,索性让工坊又推出了卤制兔头。
那兔头卤得红亮油润,轻轻一掰就骨肉分离,辣中带鲜,鲜里透香,刚上市就抓住了食客的胃。
连府城的贵妇小姐们都抵不住诱惑,打发家丁一趟趟往杜氏食品铺跑。
买回的兔头用精致的瓷碟装着,躲在闺房里你一个我一个,吃得嘴唇发红,还不忘咂嘴称赞:“这杜家的手艺,真是绝了!”
工坊的账房先生每日清点银钱,笑得合不拢嘴,私下里跟人念叨:
“以前只知咱们将军能带兵打仗,没成想搞起这些吃食,也这么厉害!”
小青山的烟火里,除了泥土的气息,又多了层肉香与辣意。
这股子香味飘出山外,不仅鼓了杜家的钱袋,更让“杜氏”这块招牌,在方圆百里的百姓心里,又扎实了几分。
常先生捻着胡须,指尖在摊开的商行名录上轻轻点着,眼神发亮:
“依我看,这事得换个法子——以后各地商行想拿兔肉干的货,必须搭着咱们的其他货品走。
比如那批新出的绿豆饼子、干粉丝,还有绣坊的布艺背包,都得按比例配着销。”
他抬眼看向账房里的众人,声音沉稳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