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动俺妹?先问问我这朴刀答不答应!”
他嗓门洪亮,震得人耳朵发嗡。
双方你来我往,兵器碰撞的“锵锵”声、闷哼声、痛叫声搅成一团。
杜尚霄拎着木棍,专挑家丁的手腕、脚踝招呼,几下就撂倒了两个,眼睛却死死盯着常家那几个护院师傅——这些人才是真正的麻烦。
果然,混战刚起,三个穿着短打的护院突然动了。
他们脚尖在地上一点,竟像燕子似的掠过混战的人群,轻飘飘落在马车厢顶,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为首的护院嘴角噙着冷笑,手里的短刀直往车帘刺去:“小娘子,跟我们回去吧!”
“休想!”
杜尚霄心头一紧,猛地将手里的木棍掷出去,正砸在那护院的刀背上,逼得他刺偏了方向。
趁着这空隙,他几个箭步冲到车旁,脚尖在车辕上一蹬,也跃上了车顶,与三个护院对峙起来。
“杜老板倒是有几分本事,可惜啊,螳臂当车。”
为首的护院舔了舔刀刃,挥刀便砍。
杜尚霄侧身避开,顺手扯下车顶的帆布往对方脸上一甩,趁着护院躲闪的瞬间,拳头狠狠砸在他肋下。
那护院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另两个护院立刻左右夹击,刀光从两侧袭来。
杜尚霄索性在车顶翻滚,避开刀锋的同时,一脚踹向左边那人的膝盖,又伸手拽住右边那人的衣襟,猛地往下一拉。
——那护院重心不稳,“咚”地从车顶摔了下去,正好砸在混战的人群里,顿时引发一片混乱。
车厢里的杜潇菱听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她听见车顶传来“砰砰”的打斗声,听见三叔的喝骂声,还有护院的痛哼声,每一声都像锤子敲在她心上。
丁管事在下面看得焦躁,见护院一时拿不下杜尚霄,怒吼着亲自提刀冲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