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点头:“是啊,咱们府添了这些人丁,明年的赋税怕是能增不少。”
罗知府抬手示意安静,目光转向守备张定方:“张守备,北边的河堤防线,还得劳你多费心。”
张定方起身抱拳道:“大人放心!末将已带着一万守备军在白水河沿岸布防,日夜轮班巡视。
沿岸的码头、渡口都设了卡,别说叛军细作,就是一只鸟想偷渡,也得先过了末将这关!”
他声音洪亮,带着股军人的硬朗,“只是近日河水汛期已至,河堤有些地段怕撑不住,已让人加派了人手加固。”
罗知府颔首:“做得好。水患、兵患都得防,半点马虎不得。”
他顿了顿,取出一份文书,“再过几日,本官便要启程回京述职。
按永泰朝的规矩,知府三年一赴京,得向吏部把这三年的行政、财政、司法诸事一一说清。”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郑重起来:“吏部的‘大计’考评向来严格,不光看述职,还得结合督抚的考评。
我不在期间,府内大小事务,就按今日议定的章程来——黄,柳两位同知主理民政,刘督邮,张守备守好北边防线,各县令抓好农桑赋税,谁也不许出纰漏。”
下面一众官员齐声应道:“属下遵命!”
大伙纷纷表态,定会各司其职,守好武川府的安稳。
罗知府看着眼前这班人,心里稍稍安定。
武川府这盘棋,南部已稳,北部虽紧,却也有张定方这员老将盯着。
只要这期间不出乱子,待他从京城述职回来,定能让武川府的境况再上一个台阶。
议事厅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青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这府城眼下的局势——虽有阴影,却已透着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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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尚清在涂山县的临时营地里最后巡视了一圈,流民们已按名册分往各县,营盘里只剩下打包好的军械和整装待发的丰水县援兵。
他将傅县尉叫到跟前,手里攥着份防卫布防图:“城西的粮仓和北门的渡口是要害,你需带官兵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