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依下官之见,这流民数量庞大,且来势汹汹,若要围剿,须得谨慎行事。
咱们可先派人去打探清楚流民的具体部署和动向,再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以免打草惊蛇,陷入被动。”
齐知府微微点头,目光中流露出一丝赞许:
“李大人所言有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只是,这打探消息之人,需得谨慎挑选,确保万无一失才行。”
这时,又有一位年轻的官员站了出来,神色激动地说道:
“大人,下官以为,咱们应尽快集结兵力,主动出击。
这流民虽多,但皆是乌合之众,只要咱们以雷霆之势进攻,定能将其一举击溃,解沧州之困。”
齐知府皱了皱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王大人,你这想法虽有几分勇气,却过于莽撞。
这三十万流民并非小数目,即便他们是乌合之众,可一旦逼急了,也会拼死反抗,到时候恐怕会造成更大的损失。还是要从长计议啊。”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一时间,大堂内又陷入了沉思,众人都在绞尽脑汁,思索着应对之策,气氛愈发凝重起来。
而此刻,远在沧州的局势,却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正以惊人的速度蔓延,等待着他们的决策,来决定这场危机的走向。
冀州府边境上,炽热的夏天热风像无形的蒸笼,包裹着大地。
守将陈武带着一队官兵,正挥汗如雨地巡视边防。
最近,隔壁沧州府爆发的流民潮,如同一场可怕的风暴,搅得周边地区人心惶惶。
陈武听说那些流民竟到了人吃人的地步,还接连夺下十几座县城。
这些天,逃难的人如潮水般涌向冀州府。
陈武所在的防区,早已接纳了几千人,营地拥挤不堪,物资也捉襟见肘,实在无力再接收更多。
这不,今天一大早,一大群沧州府的老百姓拖家带口,赶着牲口,浩浩荡荡朝这边涌来。
在热风中,他们脚步匆忙,神色惊惶。队伍里,老人被晒得满脸通红,拄着拐杖艰难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