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弟,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置贺县尉他们这等令人不齿的行径?”
杜尚清闻言,神色凝重,双手抱拳,向前微微躬身,语气沉稳却又带着几分思索:
“依朝廷律法的严苛规定,他们在叛军压境之时,选择屈膝投降,背叛朝廷,这等行为本应与叛军同罪论处,罪不容诛。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出现了意想不到的转折。”
杜尚清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环顾了一下四周,见众人都全神贯注地听着,便继续说道:
“就在叛军以为掌控一切,得意忘形之时,他们三人竟在关键时刻如梦初醒,内心的良知被唤醒。
他们不顾生死,毅然决然地奋起复叛逆贼。在那惨烈的战斗中,他们身先士卒,带领着城中那些心怀正义、不甘受辱的抵抗军,与叛军展开了殊死搏斗。
他们冒着叛军如雨般的箭矢,踏着同伴的鲜血,一路拼杀,最终成功夺下了至关重要的东门。”
杜尚清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感慨:“这一英勇之举,意义非凡。
东门乃是叛军的重要门户,其夺回,不仅打破了叛军的部署,更像是给绝望中的全城百姓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百姓们看到了希望,士气大振。这一行动,成功解救了全城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让他们免遭叛军的进一步蹂躏。
从这一点来看,他们也算是立下了一件不可忽视的大功。”
杜尚清再次抱拳,态度诚恳地说道:“下官以为,念在他们能够及时幡然悔悟,回头是岸,且立下如此大功,对他们之前所犯的过错,不妨暂且不予追究,功过相抵。
但为了以正视听,可先暂免去他们的职位,让他们回家闭门自省,反思自己的过错。
至于他们最终的去留,兹事体大,下官以为应上报府城,听候上级的裁决。老大人,您以为然否?”
张大人听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的目光在堂下跪着的三人身上一一扫过,又看了看杜尚清,心中权衡着利弊。
大堂内一片死寂,众人都大气不敢出,静静地等待着张大人的决断,空气仿佛都在这紧张的氛围中凝固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