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启铭一口气说完,目光炯炯地看着杜尚清。
杜尚清听完这一番详细的介绍,心中大为震撼。
他深知,若是真的能够巧妙地控制住石炭交易,使其成为手中的一张王牌。
那在与其他州府的贸易往来以及各种事务的周旋中,武川州必将占据极大的优势,这无疑是一个改变当前局面的绝佳契机。
想到这里,杜尚清不禁对常启铭投去敬佩与感激的目光,说道:
“常先生果然见多识广,今日一席话,犹如拨云见日,让我茅塞顿开。
若真能如先生所言,把控好石炭交易,那武川州的未来,不可限量啊!”
常启铭看着杜尚清眼中燃起的希望之火,似乎明白了他心中所想。
他微微叹了口气,缓缓地摇了摇头,像是不忍心,但又不得不给杜尚清当头浇上一盆冷水。
“杜四叔,您的想法固然很好,可现实情况却不容乐观啊。”
常启铭神色凝重地说道,“虽说咱们武川州盛产石炭不假,但您可能有所不知,武川州的主矿区并不在咱们丰水县。
那些石炭的主要矿区,却是在武川区西北那几个县境内。”
杜尚清听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常启铭继续说道:“您想想,石炭对于那些产矿县而言,那可是实打实的经济收入来源,是他们的命脉所在。
他们怎么可能轻易听从丰水县的调配,让您拿捏住石炭的交易呢?
这其中牵扯到的利益关系错综复杂,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啊。”
杜尚清的脸色渐渐变得沉重起来,他本以为找到了一个可以掌控局势的关键,却没想到又横生枝节。
“那依先生之见,难道就没有办法可想了吗?”
杜尚清不甘心地问道,眼中仍带着一丝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