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凡知道，他无从辩驳……

林凡深吸一口气后，缓缓说道：“嗯，是我杀的！”

“……”

虽然木婉清猜到了，并且深信不疑，但是林凡承认时，她的心，依然如惊涛骇浪一般，娇躯为之瑟瑟发抖。

在木婉清面前，林凡可是不止一次杀过人。

面对两名穷凶极恶匪徒的半路截杀，林凡不带丝毫犹豫的直接出手将他们解决掉。

在妇幼保健院，林凡为救下被凶徒绑架的小女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将凶徒击杀。

然而，这三个恶贯满盈的杀人犯是该死的，林凡杀他们的手段，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直接解决掉。

可是熊德旺虽然该死，但罪不至死，可怕的是，林凡还用极其残忍的手段，将熊德旺折磨至死。

“婉清，你听我解释……”

林凡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但那微微的颤抖的身体，还是泄露了他此刻的紧张。

不知道怎么的，泪水已经模糊了木婉清的双眸，她颤声道：“林凡，我现在又有些看不透你了，你到底还在对我隐瞒了什么？”

“我知道这件事听起来很可怕，熊德旺的死状也确实很惨。”

林凡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但那时候的我，真的是因为我病发了……”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痛苦与挣扎，似乎又回到了那段黑暗的时光。

又是因为发病的原因？

木婉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的内心十分矛盾。

一方面，眼前这个嘻嘻哈哈、对她关怀备至的老公，很难与那个残忍的杀手形象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