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助都是有理由的，对吧。”朴雄才复述了所长的话。

“哈哈，哈哈哈。”所长笑了几下，不知道是什么意味。

之后，他便领着朴雄才和高传两人来到了一张合照前，上面是‘金济石’和管教所的工作人员，还有四个穿着黄色囚服的少年。

“那时的金济石，竭尽全力援助这四名少年罪犯。”所长指着照片说道。

“四名罪犯……？”高传用疑惑的语气问。

“是四个杀死父亲的孩子。”所长说，“教育成效毕竟有其限度。”

“所以由此借用宗教……？”朴雄才想要暗示什么。

所长却直接了当的回答：“甚至更胜于宗教，‘金济石’收养了那四个孩子。”

“四个孩子都收养的话，那么其中一人是金铁进吧？”朴雄才扶了扶眼镜说道。

“是，蔚为一段佳话啊，他成为了他们值得尊敬的父亲。”所长回答。

朴雄才眼里闪烁着真相的光芒，说道：“那么照片里的其他三个人，能知道他们的名字吗？”

“是叫郑罗汉（广目）、金铁进（持国）、蔡泰根（增长）、全尚范（多闻）……”

视角转回到{鹿野园}的长发男子这里。幽幽念经声在四周响起。

{躲在光之河里的蔡氏听着，你是一头野兽，你是血迹斑斑的困兽，别因为世人只看见你的黑暗而伤悲……}

长发男子慢慢打开了两个骨灰盒。甚至都没来的及对死者有所尊重，洁白衣服上还带着挖土时沾染的土灰。

昏暗的小房间中灯火摇曳，许是有几个人影慢慢走了出来，只是长发男子看不到。

那是一个个怨恨的女孩灵魂，她们拖着两个男人的灵魂走了出来。

长发男子毫无感情的将两个骨灰盒里的骨灰倾倒在案台上，伸出指缝被泥土染黑的手指拨弄骨灰。

最终他在骨灰里面找出了两个黑红色的不规则小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