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
汐蕴抬眸看向一脸不可思议的司徒月,轻笑一声继续追问:“司徒小姐既有这般担当那也一并承担禁军进山搜寻你们的精神损失费吧,司徒小姐不会不认吧?再者婴儿等调动禁军已是大不妥,若非本宫知晓你们几人家族素来忠良,单凭这一条,便足以送诸位诸位前往吏部问询问责,说不定连你们的家人都逃脱不开。”
话音落下,四人浑身一颤这才意识到事情远比自己预想中严重,赵思思连忙屈膝行礼,语气带着慌乱诚恳致歉:“殿下恕罪,此事确实是我等的过错,私自离开队伍还让这么多人为我们担忧,我等行事莽撞肆意,险些酿成大错,往后定然恪守规矩行事,绝不再犯同类过错,恳请殿下从轻责罚。”
一旁侍立的小魏子适时上前半步,躬身回话:“殿下,此事已然传出去,若殿下不处罚他们说不定会惹得非议呀!”
小魏子话音刚落,林恒四人脸色愈发难看,林恒连忙躬身拱手:“殿下,沈思与司徒月掉进粪坑里面脑子不清醒,还望殿下能从轻处罚,也辛苦进军兄弟进山搜寻我等,还请殿下宽容几日我等加倍补偿。”
汐蕴淡淡颔首,林恒说话倒比他们两个好听,至于赵思思起码还是个脑子清醒的,还没有完全被糊了脑子,语气从容定下处置方式:“既如此便按规矩办吧,芍药他们几人按律法如何处理?”
芍药出来回话,“启禀公主,这四人其一,以下犯上,对皇室言语不敬,按律例当下狱鞭笞一百,流放三千里,其二,因自身缘故牵扯禁军搜寻,按律例当鞭笞六十发往罪犯劳作之地劳作一年。”
四人脸都绿了,这律例是要把他们往死里整吗?
赵思思想也不想的磕头请罪,“还请公主重新发落,此次确实是我等的不是臣女愿用一半身家换公主重新发落。”
这要是真的按照律例来定罪她这辈子就完了,哪个大户人家会娶一个通过大牢被鞭笞过的女子为主母,就算是妾都当不了。
用自己的一半身家又不是用府里的一半身家,相信她母亲很愿意用自己的一半身家来换她这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