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这里怎么了?”马绍云也是好奇了。
陆德全道:“刘班长批评了我一顿,说我这是侵占公家资源,罚了我二十五。”
刘立强一把握住了陆德全的手,急道:“陆师傅啊,你跟我解释一下不就可以了嘛。”
刘立强的眼睛不停的挤着,意思是别往下说了行吗?
陆德全就当没看见,甩开刘立强的手,道:“这事不能解释,你不是说了嘛,我这是侵占公家资源,还挖了社会主义墙角,我能解释说是马市长家来客人了吗,宁可我挖也不能让市长挖啊!”
众人差点晕倒,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陆德全,说话也有夹枪带棍的时候啊!
马绍云看向刘立强道:“小同志,你很有原则嘛。”
刘立强紧张得连忙摇头,又连忙点头,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了。
这可不是夸,这是讽刺,
大家都暗骂刘立强是不是缺心眼,二十年前的话术都用到现在了,妥妥一个小红袖标啊!
工会主席刘福田连忙接话道:“大家都坐下说吧。”
孙为民很懂事的给马绍云扶椅子,很怕他坐地上似的。
陆德全也扶着老腰坐下,马绍云看到这一幕,又问:“你腰怎么疼上了?”
马绍云其实想说,你儿子针术那么厉害,你怎么还腰疼了?
没曾想,陆德全又指了指刘立强,道:
“老了呗,刚才被这个后浪给拍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