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水镜中见过很多次小姑娘化型的模样，软绵绵的爪子，蓬松的皮毛，旺盛的生命力，可在这里不是。

那原本应该蓬松厚实、泛着莹白光泽的皮毛，此刻却稀疏干枯，沾满了灰尘与泥土，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淡粉色的皮肤，像是被风霜摧残了无数岁月的枯草。

她的身躯瘦小得可怜，肋骨一根根清晰地凸显出来，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连蜷缩的姿势都显得格外无力。

白虎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尘埃，呼吸甚至微弱得几乎让人感觉不到，只有胸口处极轻微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偶尔，她会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声，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既是在承受痛苦，又像是在无声地求救。

不该这样的，她该快乐的生活着，或者像他这样，明明只是修行........

清玄缓缓走上前，蹲下身伸出了手，指尖悬在白虎的皮毛上方，却迟迟不敢落下。

他怕自己的力道太重，会碰碎这具脆弱的躯体，又怕自己的神力太盛，会惊扰到这缕微弱的魂体。

“妙妙……”

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金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心疼与珍视。

“我找到你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具白虎身躯里，魂体已经所剩无几，那仅存的魂体，像是风中残烛，随时可能彻底消散于天地间。

“对不起，我来晚了。”

清玄轻轻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将那团瘦弱的白虎抱进怀里。

入手的重量轻得惊人，几乎没有存在感，让他的心痛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