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剑台外的观礼席上,诸葛耽起身,依礼相迎:“原来是梧桐洞星域,帝炎皇朝的蔡家传人。本侯诸葛氏,久仰劫火帝子威名,幸会。”
各位帝子的名号,或多或少已在五洲流传。
两派掌门整冠肃容,也趋前郑重迎客。
“邹眠圣主、陈耷圣主。”蔡猷灵满面春风,礼数分毫不差,“二位气度超然,剑道盛名远播外域,如雷贯耳。本太子心折已久。”
他语气微沉,带着惋惜道:“一路行来,远听剑鸣凄厉,近看台面血迹未干。两派争锋是气运之争,到头来,受损的还是东华剑道根基。便是决出胜负,怕也元气大伤,百年难以恢复。”
成白见他眼眸深处波澜不惊,暗笑道:“红毛太子演技倒好,图谋怕是不小。”
蔡猷灵这番话,精准戳中了在场部分人的心底隐忧。尤其是紫虚剑派的年轻弟子,本就输多赢少,不免垂头丧气。
陈耷眉头紧皱,总觉话里有话,却又摸不着头绪。
邹眠冷下脸来,毫不掩饰反感:“太子的意思,我们自家宗门事务,需要外人来教?”
“非也。”蔡猷灵脸上笑意更浓了,眼中却闪过深邃,郑重其事地提议,“本太子意思是,两派既以剑决高下,何妨再添几件贺礼助兴?”
“贺礼?”诸葛耽露出恰如其分的惊讶,摆出公事公办模样,“不知何物?”
蔡猷灵哈哈一笑,拍了拍自己这身行头,像在聊着很轻松的事:“我这套血玉冠、山文甲、步云靴,可是入了圣物门槛的,各位请看如何?”
众修士静了下来。一件魂器,即便是最低的凡品,也足以作为镇派之宝,何况全套!
陈耷闻言,慎重推辞道:“太子殿下自用重宝,我紫虚剑派受之有愧。”
邹眠打量着蔡猷灵一身宝甲,虎目掺杂着贪婪和犹疑,声音明显和蔼许多:“太子连贴身护具都肯拿来相赠?这般大礼,邹某何以敢当?”
“两位前辈休要误会。”
蔡猷灵随和地摆了摆手,笑容愈显亲切,解释合情合理:“我另有一套同款披挂,作为备用,还未曾穿戴过,愿为彩头赠予宗门比斗获胜者。一来敬贺新派诞生,二来为东华剑道略尽绵力。”
随着这番动人话语,在旁的武求败手掌疾翻,从指间坤载之戒中端出一方莹白玉盘,盘内三件宝物流光溢彩。
“双龙戏珠血玉冠,以血玉、焚化星金等宝料铸就。着冠使人灵台清明、气血充盈。”
“赤霄山文甲,用青虹铜精锻造甲片,内衬天蚕丝。贴身舒适,刀剑不伤,水火不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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