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佩佩语气里裹着说不清的怅然,
指尖无意识捻着帕子边角,目光仍落在那丛不合时宜的玉兰上:
“就像外头传的那些话,人人都只知道人云亦云,看我的笑话,
谁会真的去查证我是否清白呢?”
三日前丹霞殿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贺兰敏之临走时那桀骜的眼神,
那句“往后的日子还长,咱们倒要看看谁栽在谁手里”,
此刻想来竟添了几分寒意,她望着殿外沉沉夜色,只觉往后的路怕是要多些波折了。
她知道,这流言定是贺兰敏之故意散播的。
他被禁足后无法亲自作恶,便用这种最卑劣的手段,毁她的名节,断她的后路。
毕竟,一个“失贞”的女子,如何配得上太子妃的身份?
很快,李弘就听到了流言,
“一派胡言!”
李弘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满是怒火,
“当夜就该把贺兰敏之杖毙!”
他话音刚落,就见侍卫匆匆来报,说杨姑娘求见。
李弘心中一紧,顾不上整理衣袍,快步迎了出去。
远远地,他就看见杨佩佩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裙,独自站在廊下。
晨露打湿了她的裙摆,看的出来,她一定是在这里徘徊许久。
“佩佩!”
李弘快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想握住她的手,却见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李弘他心口泛起一阵酸涩。
“太子殿下。”
杨佩佩躬身行礼,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
“臣女今日来,是有一事相求。”
“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
李弘看着她,语气里满是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