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出租屋后,脱掉带血的衣服丢铁盆里烧掉,又冲洗那把长窄的刀具,用毛巾包裹住,塞到床底,直接倒头就睡,不到十分钟,楼下的大妈火急火燎跑上来“哐哐哐”的砸门。
“快开门!快开门!你屋里的水都渗到我家楼下了,你在里面干什么!”
我盯着床上坐起来的人仔细看。
他不叫常德,我看到他放在枕头下的身份证,他叫田征。
他锐利的直视门外:“睡太熟,水龙头忘关了,刚关。”
“下次关紧点!真是的!”
水龙头关的很紧,水是顺着楼上卫生间的墙渗下来的,也不知道楼上在干嘛。
田征睡醒后就拿好他的真假身份证,凶器,还有黑色的背包,在火车窗口买了一张硬卧离开了那座城市。
新闻上隔了很久才报道,一楼户察觉水味道不对去查看发现一巨人观尸体。
我那么年轻的尸体被泡的发烂发臭,那么肿胀,辨都辨不出来原本的样子。
我真的恨他,可我又恨不起来,我已经死了,不用做日复一日枯燥的工作,不用担心是否婚嫁,什么都不需要做。
我懦弱的觉得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