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丹药对神魂受损的人没有什么效果，但对巫汐这种时常在神魂欲裂不裂的边缘反复横跳的人来说，定灵丹的效果却十分显着。

姜清予顿了顿，问道：“不知巫小姐可否了解金蚕蛊王？”

话一落，巫汐顿时眸光锐利如刀，似要把她洞穿一般，“你想要？不可能！我也不会帮忙！若是为了这事，就不用谈了！”

拒绝三连。

姜清予：“......”

她淡定说道：“我只是这么一问，一没偷二没抢，巫小姐倒也不用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

巫汐脸色微赧，她刚才的反应确实大了些，语气缓和道：“你问金蚕蛊王做什么？你中蛊了？”

说着打量了一番，并没有发现她身上有蛊毒的痕迹。

突然，一道灵光在脑中快速闪过。

巫汐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体内灵气大乱”、“似有活物”...

一些字眼快速在她脑中飘过。

种种迹象连接在一起，在她脑中汇成一句话。

难怪！难怪！

巫汐暗自惊叹，眼眸微沉，抬手扭动了一下桌案上的香炉，霎时，一道结界落在两人身后，将她们隔绝在内。

姜清予眉毛微挑，便听到对面人的声音刻意压低，“你是想问、弑灵蛊？”

空气静了一瞬。

姜清予忽地一笑，“不愧是大小姐，反应如此迅速，不知你是从哪句话判断出来，我是想问弑灵蛊？”

“你带来的人症状，还有中途你两次询问是否有中蛊，以及你们试查我的医术...”巫汐循循说道。

“弑灵蛊是王级蛊虫，不是普通医师能解的。”

所以才会来试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