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麻烦呢。”童磨叹息着,身影如同鬼魅般向后飘退,同时手中金扇连挥,“但是,新老板的任务还是要完成,也许,战斗过后,我也会有兴趣尝试一下第一个男孩子的血肉呢,血鬼术·蔓莲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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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芒四射!
锖兔和富冈义勇的身影如同两道逆流而上的游鱼,在错综复杂地屋舍楼台上快速交错、分离!他们的日轮刀上流淌着湛蓝的水之呼吸光芒,气息强大而柔软!
但他们的对手,却让他们束手束脚。
虽然红色的天狗面具遮掩了大部分面容,但那双从面具眼孔中透出的、浑浊而冰冷的鬼眼,以及那身熟悉的、陈旧却干净的狩服,还有那举手投足间,纯熟到令人惊叹的、和他们一脉相承的水之呼吸技巧……无一不在撕裂着锖兔和义勇的心。
“水之呼吸·肆之型·打击之潮!”
鬼化的鳞泷挥刀斩出层层叠叠的潮汐刀光,威力丝毫不比全盛时期要差,只是刀光之中夹杂着阴冷的鬼气。
锖兔咬牙,同样挥出打击之潮,两股同源的潮汐在空中对撞,互相抵消,炸开漫天水雾。
“师父……”锖兔的声音带着痛苦,“看看我们!我是锖兔!他是义勇啊!为什么?您会变成这样?”
鬼化鳞泷的动作似乎有了一瞬间的凝滞,面具下的喉咙发出“嗬嗬”的怪响,仿佛在挣扎,但很快,更浓郁的鬼气涌上,他再次挥刀攻来,目标是锖兔的咽喉!
“锖兔!小心!”富冈义勇闪身挡在锖兔身前,“水之呼吸·柒之型·雫波纹击刺!”一点寒芒后发先至,精准地点在鬼化鳞泷的刀尖,将其荡开。
两人并肩而立,看着被击退的师父,呼吸都有些紊乱。不是体力不支,而是心灵的煎熬。
“义勇……我们……”锖兔看着再次摆出起手式、眼神锁定他们的师父,声音沙哑,“我们不能……真的对师父下杀手……”
富冈义勇沉默着,握刀的手却微微颤抖,他不善表达,但内心的痛苦比锖兔只多不少。鳞泷左近次对他而言,不仅是师父,更是将他从自我放逐的深渊中拉出来的救赎。如今,却要刀剑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