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鬼如遭雷击,它痛苦的捂住面孔。
怪不得丈夫多年未归。
怪不得那些喊自己婶婶的孩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怪不得村子里一户人家也没有。
原来,都被半夜寻上门的自己,一口吞掉了啊。
杀了人,炼油。点灯做饭。
恶鬼狂吼起来,凝固的天地再次流动起来,风云骤变,无数漆黑如墨的云从天边滚滚而来。
恶鬼挣扎着飞起,脸上挂一行血泪。漫天都是煞气,森冷的将雨水冻在半空,形成冰柱,诡异却又壮观。
徒儿。老人感受到周围骤降的温度,脸色也有些凝重。他掐了一个敕令,一柄符剑自搁置在桌面上的包裹里飞掠而出,老人一把握住,雷霆缓慢的流淌在剑身之上。老人神情肃穆,快速的念诵着。
漫天的冰柱攒射向老人,一道白影掠过,青色刀光在漆黑如墨的天地里尤为刺眼,冰柱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