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珩说道:“……不用了。”
躁动狂泄的权柄被冰寒封锁,陈珩闭上眼专心致志地收敛着那些力量,虽然痛的头脑都要裂开了,但还是有效果的,起码不再外泄了。
“再冻两天吧,现在解开恐怕你要炸开。”
常爷说道,他不清楚陈珩到底是什么情况,但眼力还是在的。
陈珩点点头,他费力地起身,说道:“你知不知道奉天去海城的大巴车事件?”
常爷皱眉,思索了一会:“你是说那个什么,什么……”
“现实中的鬼蜮,56号站台,白衣溺死的女人。”
陈珩迅速把常爷想说的话接了下去。
“啊对,就是这个。有印象,那个女人我亲自去抓回来的。”常爷道。
陈珩一怔:“抓回来了?”
“嗯,在另一个分部,怎么了?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