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珩用力咳嗽着，他的脸色苍白无比，眼瞳却亮得吓人，刚刚的那一下时间虽然短，但成功让他重创了冯，他知道冯绝对没有看上去的那么轻松。

“你真是个疯子，没有观众敢像你这样使用权柄。主动散去人形，就是在自己拔出自己的锚点，你就不怕自己迷失在权柄的力量中么？”

冯又惊又怒，惊的是陈珩居然敢这么使用权柄，怒的是自己居然被陈珩重创了。

像他这种完全化身【污染】，再重新凝聚肉身的行为，冯听都没听过。

要知道虽然观众拥有权柄，但权柄也在时时刻刻地侵蚀着观众的意志，观众必须为自己设下锚点，以防被权柄的力量彻底同化，变为权柄的一部分。

但陈珩居然可以随心所欲地变成权柄的一部分，再变回来，这是个什么东西？

陈珩只是轻轻笑着，抹了一下嘴角的血液。刚刚的攻击只是他的一种尝试。

在刚刚他彻底放任自己，让自己完全融在时时刻刻攻击自己的污秽呓语之中，精神意识不出意外地分裂成了两个个体，一个被在呓语下崩溃，一个保持着绝对冷静。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能重新将自己从污染中拽出来，重新凝聚出自己的肉身。

不过陈珩也发现，自己的凝聚速度比当初刚夺得权柄时要快得多。

也许是因为当时是第一次，还不够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