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仗,恐怕比想象中更难打!
帐中谈话持续了一炷香时间,荀一川才退了出去。
宋尘示意师兄弟二人撤退,三人眼神交换,随后悄无声息离开潜伏处。
他们乘着夜色遮蔽,一路飞奔来到最近的村镇。
寻了个房上有瓦的人家,宋尘单掌推开插着木闩的院门,径直奔入正屋。
“吱嘎……”
听到院里响动,屋里幽幽燃起烛火,未等主人下地打开屋门,宋尘又是一掌:
“嘭!”
一掌打出,屋门木屑纷飞!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莫要伤我妻女性命,要钱的话我这里有几两碎银,尽管拿去好了!”
男主人是个近五旬的老汉,身后是妻子和小女,见宋尘三人一身夜行衣腰间还挂着黑色长剑,这才把他们当成了过路劫匪!
“谁要你的臭钱,把烛台端过来,再拿个浅些的碟子给我磨墨!”
老汉见他们三人并无图财害命的意思,这才战战兢兢按宋尘的吩咐拿来烛台碟子,蹑手蹑脚放在桌前。
此时,洛青虹与卓一锋在院外随便找了处地方歇息,同时环伺周围,免得闲杂人等靠近走漏了消息。
宋尘从行囊中取出纸笔和松墨,看了眼老汉:
“愣着作甚,磨墨!”
老汉不敢怠慢,颤抖着磨起墨来。
宋尘则就着烛台微弱的光亮,快速写下:
“宗主敬上
五月十八,戌时。
琅琊王遣雷梦杀、叶啸鹰率四千精锐探路米仓道。
另,荀一川密报,提及岭南温家药人,提醒琅琊王小心。
药人或已成军,详情待查,弟子宋尘等拜上。”
写罢,他将纸条卷成细卷,塞入一根特制的小竹管。
一切准备妥当,宋尘从腰间摸索出一锭碎银扔在桌上,阴恻恻地看了眼这一家三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