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风尘仆仆的样子,显然一路上根本就没停下来过。
君莫愁满脸焦急,目光扫过地上的两人,最后看到寒蝉茧的时候,悄然松了一口气。
反而是李清欢,在看到了暮气沉沉的清明之后,一张老脸当即一黑,提起禅杖就是朝着寒蝉茧挥了过去。
这一下可是把君莫愁和陈玄机吓坏了,连忙出手阻止。
“你们拦着贫僧作甚?!清明小施主乃是贫僧救命恩人,今日贫僧就要替天行道!”
李清欢一边叫嚷着,一边作势欲劈。
陈玄机拉着李清欢连忙道:“清欢,清欢,你冷静冷静,三思啊,三思啊!”
君莫愁将寒蝉茧护在身后,高声道:“一棒大师稍安勿躁,事情并非你想的这样。”
“先生七十年前便已经为此事做了布局!”
李清欢实在是挣脱不开陈玄机的手,没办法只能放下手中禅杖。
“贫僧就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是让贫僧不满意,照样杖毙了这寒蝉茧!”
君莫愁叹息道:“此事我也是今日才知晓。”
“七十年前,先生还在世时,曾将此人收为学生。”
“那时候先生便已经知道了此人的底细......”
......
清明从昏迷中醒来,周身虚弱的感觉席卷全身。
“醒了?”
陈玄机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
清明伸出手想要揉一揉脑袋,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干巴巴的就像是行将就木的老人。
昏迷前的记忆席卷而来,顾不得自身的状态,清明连忙坐起身来:“端午!”
“端午呢?!”
“端午怎么样了?”
陈玄机一把将清明按在床上:“行了行了,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清明挣扎着还想爬起来。
陈玄机又是一把将清明死死按在床上:“他没事,你就好好休息吧。”
“等养好了身体,我会把事情全部讲给你的。”
说完陈玄机便是站起来想要离开,却感觉有人扯住了自己的衣角。
陈玄机无奈叹了口气道:“好好好,我现在就告诉你,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