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调后脑勺明显被重击了一下,血已经顺着脑袋流进了衣服领子里,染红了一片。
万璞玉把云调的上半身微微抬起来,祝元就过去帮忙拖着他受伤的脑袋,让秋秋能更均匀的给他撒抹止血药。
万璞玉抽手探了探云调的鼻息跟脉搏,好在虽然鼻息微弱,但脉搏也还算是稳定,云调的身体素质还是挺不错的。
“从伤口位置来看,他应该是被偷袭了,”
万璞玉观察着云调的伤口分析,
“云调反应能力还是挺好的,能被偷袭,只能是被阴了。”
祝元看着秋秋用软纱布小心翼翼的擦掉云调后脑勺伤口周围的血迹,忍不住心惊肉跳,
“云调也被‘鬼遮眼’了吧,这到底是他妈的什么诡计!”
“一种奇门手段,过去虽然被说上不得台面,但只要用的好,还是足够让人头疼的,”
万璞玉一边解释一边冷笑起来,
“之前一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遇到这种情况我也没腾出心思来详细分析,”
“后来竟然就给忘了,啧,我他妈一天天管着干什么吃的。”
万璞玉在懊恼的自责,让祝元心里还挺难受的。
那时候他都已经自身难保,预备着去死了,当然没有心思时间去事无巨细的分析遇到的每一件意外。
就这样,万璞玉下意识还是想怪自己,在他认知里就想把所有事情给支撑起来。
这就让祝元觉得一阵无地自容,那段时间还以为自己已经干了太多的事情,其实仔细去看到处都是窟窿,真是经不起仔细琢磨。
“别,别这么说了,”
祝元满心羞愧,说话都磕巴了一些,
“那时候的事情真的太多太乱,我们每个人都在被推着走,”
“你能想到用血破局,已经很厉害了。”
“不是,我说你们两个老爷们儿在我面前肉麻什么?”
秋秋看不下去他俩这熊样,直接把话头抢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