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迪克的嚣张嘲讽，侥幸活下来的镜像至高们，一个个都面露崩溃之色，再也没有刚开始时的倨傲了。

不难想象，接下来的发展就是迪克打扫战场，镜像至高们很快就会全部团灭，完全没有一点儿悬念。

虽然【知己知彼Ⅳ】无法对至高读心，但简单从表情看，迪克知道这些镜像至高已经战意全无，却仍不逃走。

看来……长河是铁了心要坑死所有的镜像至高啊！

【零号，根据我目前有限的认知，长河并不愚蠢，至少不会去做一些葬送优势的事情。】

「至高一体」是第八世代末期发明的，直到刚刚，迪克才第一次施展，想必绝对出乎了长河的意料。

尽管唤醒「至高一体」能力的，是伊苏尔娜的一个吻，但她不过是打开宝箱的“钥匙”，并不知道里边装着什么。

因此，长河派这些镜面至高过来，最开始的目的应该就是围杀零号，也试着顺便解决自己。

但现在局势已经尘埃落定，这些镜面至高不仅不构不成威胁，甚至还能帮助自己提升实力，长河却还不撤军。

【长河确实不愚蠢……也许，祂只是在变奏。】

听到零号的解释，迪克若有所思，很快就瞳孔一缩，想到了一个非常变态的可能性。

【你的意思是说，长河不在乎镜面至高的死，也不在乎我能变强，因为送死本身就是祂的目的……】

这些镜面至高死后，长河的数据库里依然存有本源，可以用劫气将祂们复活，从而摇身一变成为不死不灭的劫灵。

长河这波，某种意义上也算是“置死地而后生”了，先送掉这些垃圾至高战力，转而换成劫灵皇那样的强大至高战力。

有不死不灭的特性加持，同时也不需要考虑战备消耗，这些镜像至高将会无所畏惧，战力直接质变！

也就是说，自己动手杀了祂们，反而是在自掘坟墓了？

不对！

逻辑上根本说不通，长河的计划存在三个严重漏洞，非常弱智，而且根本洗不了。

【如果是为了转变成劫灵，那长河为什么不随便找个隐蔽的地方，悄悄杀掉这些镜像至高，非要给我送人头？】

【长河的决策太过于鲁莽，祂选择梭哈全部的镜像至高，为什么不留下一部分，以备后续的需要？】

【就算长河的变奏成功了，拥有源源不断的至高劫灵，我不照样能用「至高一体」进行吞噬，无限制地变强吗？】

这三点逻辑漏洞，迪克没办法去分析并解释，长河……简直就是在帮自己变强一样！

面对这三连质疑，零号抿了抿嘴，目光缓缓移动到了迪克左上方的位置，面露纠结之色。

然而迪克非常清楚，零号看的根本不是什么左上方，而是系统UI界面的左上角，「探索者」这一任务的进度。

于是，迪克灵光一闪，当即试探道：【所以其实是伊苏尔娜在帮我，对吧。】

零号愣了一下，紧接着轻轻点头，而「探索者」的任务进度……也终于变成了100%！

至此，迪克这一阶段的系统任务已经全部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