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怀恩的事情发生后,加上安帝当场晕厥至今未醒,他只能继续留在京中。
所幸近期没有大战,留守的海军已足以应付那些小打小闹,这才让钟迹白有了些许休憩的日子。
他一听说了严家人犯的那些事。
按理说,严家罪行累累,哪怕株连九族也不为过,就算他不遵守承诺也没人能置喙什么。
“我们手下留情,有些人可未必。”贺成江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笑盈盈地说。
他说的没错。
严家得罪了所有世家,陈家首先就不会放过他们。
就算纪砚尘松了口,世家也总有办法帮他斩草除根。
还不用脏了自己的手,何乐而不为。
钟迹白看见他就控制不住皱眉,尤其是看见他不知羞似的直接端起纪砚尘面前喝到一半的茶水一饮而尽,更是有种心脏疼的感觉。
默了片刻,钟迹白深吸一口气,最终选择了眼不见为净,对纪砚尘叮嘱道:
“我的人注意到最近二皇子的动静不对劲。……殿下要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