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豌欣赏有心有才之人,觉得真心爱画的人品性大多不差。
深知这人想做什么,凌书墨双手交叠的圈住他:
“你不恼他冒了你的名吗?”
被双臂束缚住的人不紧不慢道:“我恼的是他画的不差,却没办法落自己的名。”
况且,不就是画假画么?
谁还没临过一两张秘戏图咋地。
“哎——”
白豌还是不理解,为何这个人不愿意说自己的名字,而且也不愿意离开那个囚屋。
凌书墨悄然贴着他耳垂,气息浓重:“那么,日后寻个机会看是否能救他出来。”
声音有些不清不楚,喷吐着热气。
“也好!”
这时候,白豌才发现身旁人已经贴上了他的额头,瞬间反手勾住这人的脖子。
反正是不肯认输,他故意道:“今日很累,算了吧?”
“嗯!”
身后人没半点犹豫就松手。
“我说算就算,你的坚持呢!”
邪气的,笑的不怀好意。
“嗯……”
“你要气死我!”白豌直接覆上去吻住人。
对面人整个被扑倒,缠绵缱绻。
床榻边,纸张上除了画还有几行字:北伐定中原,违天侯必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