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还振振有词,说孩子年纪小,对身边的掌控不足,吃食这类进嘴的东西不放心交给他们自己来管。
甚至还举例说,当初承瑞险些因为苦肉计一病而亡,就是因为他在南三所,离开了阿玛额娘的保护,被人算计了。
吉鼐简直没眼看,年纪还小呢,赛音察浑都已经大婚了,承瑞就更不必说了,是谁盼着儿子抱孙子,急得不行,甚至还迁怒儿媳妇来着。
真是好说歹说都不行啊,后来吉鼐算是看明白了。反正承瑞和赛音察浑不是被留在乾清宫用膳,就是来钟粹宫蹭饭,哪怕留在南三所吃,御膳房那边也不敢怠慢。
既然自己的宝贝儿子没有受委屈,康熙才不管其他人过得怎么样。
“额娘,您是又生阿玛的气了吗?”否则,就算旧事重提,额娘的“哼”声里,也不会带着满满的怒气。
吉鼐没和荣宪说方才乾清宫前的那场不愉快,只冷着脸不说话。
荣宪却以为额娘这是默认了,熟练地开始安慰额娘。
这些年,阿玛和额娘隔几天就要为了些琐事闹上一场,刚开始他们还如临大敌,后来发觉阿玛额娘的感情根本没有受影响,也就看开了。
就连战战兢兢,生怕阿玛额娘闹矛盾的大哥都能对两人吵架、冷战脱敏了。
等玉胡平安带回胤华和胤福,吉鼐才松了一口气,确定儿子平安后,就打发三个孩子自己去玩。于是,注意力都在心事上的吉鼐没有看见三个孩子一言难尽的眼神。
“额娘这是还拿我们当小孩子呢?”胤华的笑容有些无奈,可仔细看,却能找出被藏起来的得意。
“也不怪额娘,毕竟真有一个蠢的,跟我们又没差几岁,额娘可不就是以为咱们是一样的。”
胤福难得说这么长的话,言语又这么刻薄,荣宪忍不住皱起来眉。“五弟!”
“姐姐日后可别这么称呼,否则一旦传出去,让外人知道咱们钟粹宫的孩子私下抱团,重新排了个序,还不知又要闹出多少事端。”
荣宪耐着性子道:“咱们私下里说的话,哪里会传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