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澄跟李希宁解释完后,就将玉佩重新放到小盒子中收好。
李希宁撇着唇角说道:“我现在总算能理解一些,你为何如此在乎叶温言了”。
“虽然你现在没和她在一起,但是我知道,越是得不到,就越是忘不了…”。
陆澄知道李希宁心生醋意,哄着她:“那都是过去了,我们在青州的这半年过得不是挺好的吗”。
李希宁也知道,在青州的确是清净了很多,她问陆澄:“你有想过再回京都吗”。
陆澄倒也说了一句真心话:“其实离开京都对于我来说没什么不行的”。
说完陆澄又大着胆子说了一句:“你刚刚说你现在能理解我为什么在乎小言”。
“我是说如果...,如果我和她再有个什么,你能接受吗”。
李希宁听后是一脸怒气:“陆澄,你真是无耻混蛋...”。
陆澄看着李希宁怒气冲冲的样子,认错道:“我只是随便说说”。
李希宁气的回屋了,陆澄赶紧跟着进去。
她从背后轻轻抱住李希宁:“对不起,我刚才说错话了”。
李希宁挣扎了一下,一脸不满:“你能那么说,就证明你心里是那么想的”。
陆澄解释了一句:“想是想,做是做,我这不是说了一下,没那么做吗”。
听到陆澄的诡辩,李希宁怒道:“放开我”。
陆澄摇了摇头,抱着更紧了一些:“不放”。
李希宁挣扎不开,抱怨陆澄:“每次惹我生气,都用这种方式哄我”。
陆澄语带戏谑:“就算是你没生气,我们之间该少的也不能少啊”。
只要李希宁没有明显的拒绝,陆澄就能继续下去。
直到确定李希宁的气消了一些,陆澄才慢慢睡下。
第二天陆澄照常去公署任职,直到中午散值回家的时候,她的眼睛不经意的往前瞟了一下,整个人瞬间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