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不是自愿抛弃,那当时的一切,怕是另有隐情。

大概率是身不由己,被家族逼迫、被权势裹挟,硬生生母子分离,不得以抛下了小小的方翕。

夜色静谧无声,小院里灯火微暗,屋内只剩一点幽幽烛火。

翻进来的四个黑衣人,动作轻熟利落,一看就是常年习武、受过专业训练的老手。

肖云心思飞快转动,面上依旧沉静如水,连指尖都未曾动一下,安安静静坐在原地,装作毫无察觉的模样。

四个黑衣人落地无声,踩着院中的青石地面,放轻脚步,贴着墙根缓缓向内屋靠拢。

几人分工分明,三个男子分散开来,分别守住院门、院墙两侧,警戒四周动静,杜绝被村里巡逻人发现的可能。

唯独那名蒙面女子,也就是陈玉瑶,独自一人,一步步走到屋门口。

她的脚步很轻,却隐隐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看得出来,她心里极度紧张、忐忑不安。

这么多天,她日夜思念幼子,夜夜愧疚难安,在随父亲进京述职的路上,知道要路过桃林村所在的县的时候,终于鼓足毕生勇气,向父亲求了这个机会,来偷偷看看儿子。

她这次不求别的,就只求远远看一眼。

这么多天了,不知道孩子过的怎么样,是胖是瘦、过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