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串钥匙放进了我的手里,旅店老板娘用不太流利的英文向我说道,作为沿海城市,这里经常会出现外国客人,作为服务业的代表,这些工作人员自然也学了些外语。
“我想问一下,这里附近太平吗?”
将钥匙收入囊中,我向老板娘问道,这个问题的目的是确定警察局的大致方位。
“自从换了新天之后,再也没有流匪骚扰了,二位如果想要在这附近游玩的话大可放心。”
自从解决完上海的几个能力者后,来自李海建势力的骚扰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综合他之前主动现身的表现,他的手下应该是被他所控制了。
占据主场优势却又不使用,反而在极力营造出一种怪异的公平感,这个男人的行为实在是诡异。
“越是强大的武者就越尊重所谓的气节和名号,就像那些写小说的文人不会用粗鄙的话语在菜市场门口和别人吵架一样,hes这是不符合他们身份的行为。”
测试了一下床铺的松软度,卡罗特一屁股坐了上去,她脱下鞋子,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但为了这种虚假的东西就赌上自己的性命,未免也有些太冒险了,如果是我的话,绝对不会这么做。”
“这就是所谓的文化差异吧。”
坐在她身旁,我从口袋里掏出了梅子的给我的腕表,在离开前我曾想过把表还给她,但她却拒绝了。
“我和那个男人已经再无关联,这块表你就留着当纪念吧,如果不愿看到的话把它丢了也行。”
还记得她当时是这么和我说的。
“真是个坚强的孩子呢。”
看着怀表内那张小小的三口之家合照,卡罗特淡淡地说道。
“她的抗压能力很强,而且因为过往发生的一些事,对情绪的把控也还算到位,如果能受到专业培养的话,一定能成为一个优秀的领导者。”
“如果是我的话,更希望她能当一辈子普通人,只需要比别人聪明一点就好了,这样不会吃亏。”
“为什么?”
双目交汇,卡罗特用她那猩红的双瞳看着我。
“一辈子平平安安的不好吗,虽然没那么波澜壮阔,但至少能一直和家人朋友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