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心比心,如果换做他自己从三品官员降为四品,肯定觉得很没面子,夜里甚至睡不着觉,甚至可能从胖子变成皮包骨的憔悴模样,这真是越想越难受。
王玉娥闷闷不乐,说:“陪我娘过完端午节,再出发,反正快了。”
“乖宝,马千里的案子为啥连累风年?隔那么远……”
乖宝也叹气,心事沉甸甸,说:“爹爹之前是大理寺卿,他和刑部都应该对冤假错案负责。”
“这案子特殊,爹爹本来责任不大,主要责任应该由那几个伪造证据、冤枉无辜的地方官承担。”
“但坏就坏在——这案子在京城官场闹得太大,而且御史们一起弹劾爹爹,把马师爷与咱家的关系也挖了出来。”
“还传出许多谣言。”
王玉娥眼珠子一暗,立马追问:“什么谣言?”
乖宝鼓起包子脸,说:“造谣爹爹包庇马千里……”
说出这句话,她感觉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赵东阳忍不住发火,拍一下大腿,脱口而出:“放屁!”
“咱们怎么可能包庇马千里?他就是咱们亲手抓捕归案的!”
“是你奶奶亲手抓的!”
王玉娥皱眉头,说:“那马千里,就是个灾星。”
“乖宝,你爹爹除了贬官,没别的麻烦吧?”
她忧心忡忡,担心还有更大的麻烦。
乖宝无奈地说:“还罚俸禄半年。”
赵东阳又拍一下大腿,立马表态:“罚俸禄,不怕,等我收齐田租,带过去补贴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