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赚这种脏钱,心里不舒服,咋办?”
她甚至感觉那些脏钱上附着惨死者的鬼魂和诅咒,每个铜板、每块银子上都写着“冤”字、“仇”字。
王猛熬了一整夜,感觉脑袋变得像大南瓜一样,硬硬的、重重的,懒得多思索,直接说:“你嫌脏,就洗一洗。”
韦春喜跺脚,说:“这罪孽哪里洗得干净?”
王猛又说:“那就把脏钱花出去,眼不见为净。”
他吃饱之后,脸都懒得洗,直接往床上一躺,立马打呼噜。
韦春喜又琢磨一会儿,叹气,心想:只能这样办了。
她把钱拿给方哥儿,让他去帮忙进货。
该买啥,各买多少,她一样样地说。
方哥儿用纸和笔记下,然后拿着清单、怀揣钱袋,麻溜地出门去。
说来也奇怪,韦春喜在花钱买东西这种事上,更信任方哥儿,反而信不过亲儿子王洋。